第62章 衛學海(1 / 2)

正宮門外,縹緲茶居,衛學海與閆瑞趙嘉軒兩人正坐在二樓露天的廊台上品茶,三人時不時低頭朝人群望去,可過了許久,他們都沒有看到他們想看到的人。

閆瑞百無聊賴地擺弄著茶杯,“海哥,咱三都擱這坐了快半個時辰了,咋還沒見著那位的人影呢?”

“那位的行程是我能知道的?”衛學海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既是要偶遇,那就多點耐心。”

衛學海神情變得認真起來,望向身邊坐沒坐相的趙、閆二人,鄭重道:“嘉軒,閆瑞,咱們都老大不小了,你們就沒想過為自己的前程未來做考慮嗎?”

“我樂嗬嗬的做個敗家子就滿足嘍。”閆瑞打著哈欠,混不吝的說道:“咱們幾個哪家不是達官顯貴?咱們仰仗父輩好好享受富貴即可,至於什麼抱負前程,嗨,我可沒想過。”

“小瑞說的也有道理。”趙嘉軒點點頭,隨後對上衛學海那有些惱火的眼神一下子就縮起了腦袋,“海哥,我說句實話,你是皇親國戚倒還好,可我與閆瑞嘛,估計入不了聖上的法眼。”

“京城上下誰人不知皇上對勳貴二代子弟的厭惡?就說那穆老三穆儘孝,按關係說還是那位的表哥呢,可那位下旨砍穆老三的頭是沒帶半點猶豫的啊。”

“再然後又是幕孝仁,梅守山與趙春風,這三死的那叫一個慘。”

趙嘉軒喝了口茶,咂咂嘴道:“我們這些勳貴子弟在皇上眼裡都是些紈絝惡蟲,莫說高看我們一眼了,隻求他彆對咱們動殺心就好嘍!”

“穆儘孝殺了人,按我大宣律法就該以命抵命。”衛學海皺著眉駁斥道:“至於幕孝仁那幾個惡少紈絝,所犯罪行更是罄竹難書,照我看皇上淩遲他們都是便宜了的。可咱們呢,雖然平日裡行事多有放蕩,但起碼沒犯過啥大錯吧?”

“靠著父輩蒙陰安享富貴,那你們以後的子孫後代又該如何?一首吃老本能吃幾代?恕我首言,就連皇家都不定有這麼厚的底子吧?”

“有意思。”坐在衛學海三人鄰桌的錦衣年輕人笑了起來,望向與他同桌的一老一少,“怪不得人能給你使金子通門路呢,倒還算是個心藏誌向的人。”

半邊屁股坐在凳上的傅少卿乾笑一聲,未敢附和。

錦衣青年除了當今皇帝楚天耀外還能是誰,而他邊上的一老一少,自是傅少卿與啟翔。

當楚天耀從京中內監機的探子中得知衛學海三人在縹緲茶居靜候著他,預計來場偶遇時,他便帶著傅少卿與啟翔兩人悄然到此,想要瞧瞧衛學海這個駙馬是個什麼成色。

很顯然,衛學海剛剛那番話還是很讓楚天耀滿意的,趙嘉軒說他不喜勳貴子弟,其實也不儘然,作為上位君王,他對臣下的喜惡很多時候隻有一個評判標準——能力二字。

若你能力突出,才華卓著,楚天耀自然願意重用,如洛重祥就是最好的例子。若你仗父輩權勢欺民瞞上,胡作非為,又毫無建樹,他楚天耀自是要大開殺戒,如幕孝仁等紈絝。

閆瑞打著哈哈一笑,“海哥你是有誌向的人,我呢,混吃等死就行。”

“我自個多少斤兩心裡還是有數的。”趙嘉軒撓撓頭,訕笑道:“不指望自個有多大建樹,能不連累家裡就行了。”

衛學海看著兩人一副混賬樣,不由得歎了口氣,“對牛彈琴。”

見衛學海對他兩擺出一副怒其不爭的模樣,閆瑞倒也不惱,躺在椅背上慵懶的笑道:“要我說啊,海哥你就是想太多,自個是下任靖泰侯,同時又是當朝駙馬,你的地位與富貴那就是雷打不動的,何必再去為什麼勞什子的前途未來去鑽營?”

“哪有什麼地位富貴是雷打不動的?”衛學海正欲將此話說出口,但當他抬眼望向鄰桌一熟悉的背影時,將心中想說之言縮了回去。

“那是皇上?”雖未看到楚天耀正麵,但他卻瞧見了傅少卿的側臉,心中猛地一驚,“想來錯不了,傅閹狗在這,那他邊上那人絕對是皇上錯不了。”

“正因我是勳貴之後,同時還是皇親國戚,我更應報效朝廷,忠心君王。不能墮我父輩之名,更不能辜負皇恩。”衛學海喝了口茶,講起話來瞬間起了高調,“更何況在我看來,當今聖上乃是千年難出的聖賢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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